活动是我做过的最好的用户研究。两场工作坊让我对我们究竟在为谁而建，有了比22次访谈更深刻的理解。
TL;DR。 几周前，我写过一篇文章，探讨为什么即便AI已经无处不在，很多人依然无法实现工作自动化。我们发现了四道障碍，而第一道障碍是其他所有障碍的根源：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该把什么交给自动化去做。后来，我把两个小组召集到一个房间里，亲眼看着这道障碍在一个下午悄然倒塌。这件事改变了我对这些工具究竟为谁而生的看法。
在其中一场工作坊上，我在屏幕上打出一个问题，心里有些忐忑："如果你能挥动魔法棒，解决工作流程中的一件事，你会选什么？"
我把它设置成实时词云，所有人的答案会随着输入同时出现在屏幕上。屏幕很快被填满了。而其中最大的两个词，却截然不同。
一个，蓝色的：autofix github pr。另一个，红色的：I don't know（我不知道）。
我一直在回想那张图，因为它呈现的其实是坐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两类人。一类人打出"autofix github pr"时连停顿都没有——他们早就清楚地知道该把什么交出去，说实话，他们根本不需要我。另一类人面对同样的问题，却以完全的诚实写下了"I don't know"。
如果你属于第二类，完全不必担心。"我不知道"并不意味着你落后于那些打出蓝色答案的人。恰恰相反，这意味着你正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对象。不知道该自动化什么，并不是你的问题——这正是我们上次提到的第一道障碍，也是我很想和你一起慢慢解开的那个结。
三周前，我们发布了《为什么你无法实现工作流程自动化？》。经过22次访谈，我们把问题归结为四道障碍，并逐一命名。但给问题命名，并不能松开它的束缚，我心里清楚这一点。于是我尝试了一件对我来说有点冒险的事：不再隔着屏幕访谈，而是邀请大家走进同一个房间。一场来了十几个人，另一场大约十个。我只是想看看，什么才真正有用。
以下是他们教会我的事。
1. "我不知道"这道鸿沟，比我想象的要短得多。
我讲了一个小框架，大约二十分钟，分两部分。
框架内容 判断一项任务值得交出去的4个信号：
- 它是重复性的。
- 它是"胶水工作"：在工具之间搬运信息，本身不需要你的创造力。
- 输入和输出是可预期的。
- 它超出了你的技能范围，但仍在你的判断范围之内。
如果一项任务符合两个或以上，就值得为它构建自动化。 将任务转化为AI可执行内容的3个问题：
- 目标： 你真正想要达到的最终状态是什么？
- 工具： 它需要读取或写入哪些工具？
- 交付物： 输出是什么，最终落在哪里？
提示词，就是把这三个答案串成一句话。
然后我请大家从自己这一周的工作中，挑出三项符合两个或以上信号的任务，给你们五分钟。接下来发生了一件很美好的事。没有人再说"我不知道"了。同一个房间，十分钟前还说不出一项任务，现在突然人人都能说出来了。那道我写了三个月、一度开始相信是最难啃的硬骨头的鸿沟，就这样在一个下午悄然合拢。
如果那种"红色词"的感觉正是你的感受，这个框架就是你的出路，而且它比看起来温和得多。有一位男士，在海外远程经营家族生意，被客户邮件压得喘不过气。他用三个问题走了一遍：目标，就是不再被收件箱淹没；工具，他的Gmail；交付物，每封邮件按语言分类，紧急邮件置顶显示。就这样。一个模糊的"我的收件箱一团糟"，变成了一句清晰、可落地的话——那种你真的可以交给AI队友、并且能有所推进的话。那天早上，他绝不会把这些称为"自动化"。但你也有一项像他那样的任务。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有。
2. 这个框架在我最意想不到的人身上效果最好。
说实话，走进那个房间之前，我有自己的预设。我以为收获最多的会是工程师，那些眼都不眨就打出"autofix github pr"的人。结果我完全搞反了，而我为此感到庆幸。
一位健身房老板，最近才开始自己打理网站，他被一个流量问题困扰了好几周，却在那天看着它变成了自己可以亲手解决的事。到最后，他已经在谈论要把真金白银投入这些工具了。
还有一位生活教练，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到我面前，有些试探地问了我一个问题：你会怎么搭建这个？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当天结束前，已经有两位创始人把椅子拉到她两侧，亲自带着她一步步走了一遍。没有人请他们这么做。他们只是想帮忙。
我经常想起那最后一幕。那是我见过的最清晰的画面，展示了这件事真正的传播方式——一个人悄悄转身，帮助下一个人。
3. 形式的重要性，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这正是一个房间能给你、而视频通话永远给不了你的东西。带着同样无声挣扎的人，在这里找到了彼此。有人大声描述自己的工作流程，坐在两个座位之外的人会眼睛一亮，说："哦，我每周一都这么做，我是这样处理的。"说实话，那个框架更多只是一个借口——一个让这个房间开始自我教学的理由。而真正的松动，大多发生在陌生人之间，而不是来自站在前面的我。如果你对该自动化什么感到迷茫，有时候，只需要听到另一个人描述一个和你相似的一周，就够了。
4. 这一节，是写给你的。
让我们回到那张词云。打出"autofix github pr"的人，早就知道该修什么。房间里其他人卡住的地方——仅仅是看清楚该把什么交出去——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问题，所以我的小框架对他们帮助有限。几位经验最丰富的工程师礼貌地微笑着，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设置里，这完全合理。其中一位甚至停下来，相当温和地问我：我们的目标用户究竟是谁？她不是在为难我。她只是说对了——那个人不是她。
房间里的温度，来自另一侧。一位早期创业者用手机录下了我整个潜在客户开发演示，因为找到客户是她现在夜不能寐的事，结束后她追上我，只想知道从哪里开始。像她这样的人，不需要先卸载任何东西。我一展示那四个信号，她这一周有一半的事情就在眼前亮了起来。她们不是来写代码的。她们是来把自己的一周要回来的。
所以，如果你读到这里，发现这里几乎没有一句话听起来像代码，请知道这不是偶然。我写这篇文章，就是为了你。
下一步
我不想对你过度承诺。最需要这些的人，在离开房间之后仍然需要真实的支持才能坚持下去，而如何给予这种支持，正是我们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。
但你不必等待一个房间，也不必等我们。如果"我不知道"今晚依然是你的状态，没关系，真的没关系——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是从这里出发的。只需要从你这一周的工作中，找出一项符合那四个信号中两个的任务，然后用一句简单的话回答那三个问题。那句话，就是整条上坡路的入口。把它交给一个AI队友，看看会得到什么。如果你想试试我们的，它叫做Zero，在 vm0.ai。
或者，如果你不想独自摸索，就来和其他正在解决同样问题的人一起搭建吧。我们两周后还有下一场工作坊，我真心希望能在那里见到你。在X上关注 @vm0_ai 获取报名信息，来打个招呼吧。
